然后他们就看着祁斯砚一杯接一杯地喝,有种不命的架势。
季聿衡小声地问旁边的苏裴,“砚哥受什么刺激了?”
苏裴无声苦笑,他没说话,但他差不多猜到什么原因了。
今天见到黎枕眠他都有点恍惚,黎枕眠和姜栀太像了。
自从姜小姐死后,他们连姜栀这两个字都不敢在祁斯砚面前提。
但黎枕眠的出现让人不得不想起姜栀。
唉,先生应该是太想姜小姐了。
上次先生这么不要命的喝酒还是姜小姐死的那一年,用这种方式麻痹自己。
看着苏裴欲言又止的表情,季聿衡和江淮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已经猜到了。
除了那个人谁还能让祁斯砚这么失控。
是哪个不怕死的在祁斯砚面前提姜栀了?
两人心有疑问却不敢提一个字。
祁斯砚身子靠在沙发背上,抬手捏了捏眉心。
半明半暗的光线打在精致的眉眼,长睫低垂,酒意的渲染让男人平常那双清冷淡漠的眸子染上一丝迷离。
放下酒杯的祁斯砚突然起身离开,留下包间里的三人面面相觑。
一道挺拔修长的身影立在走廊的窗前。
出来透气的黎枕眠往回走,走到拐角处突然被人拽住,然后那人一拉将她推到墙边。
一具带有极强侵略性气息的身体覆上来,黎枕眠嗅到了淡淡酒气,她神色微变下意识抬腿去踹,男人像是预料到她的动作往后退了一步,黎枕眠仰头看清了男人的脸。
“祁斯砚?”
那张俊脸倏的靠近,和今天早上冷漠的眼神不同,漆黑的瞳仁盛满了许多黎枕眠读不懂的情绪,眼底是快溢出来的柔情痴迷。
“栀栀…”
听到这个名字黎枕眠眉头一皱,栀栀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