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榆对白凝,一辈子都心存感激,更是有愧。

她弯下腰来,红着眼睛用手擦掉照片上的灰尘,柔声道:“白凝,姐姐来看你了。”

三人把东西都摆好。

沈听榆蹲下来问儿子,“珩珩,你还记得她是谁吗?”

“嗯,妈妈经常会带我来这里,说她是小姨。”

“对。”沈听榆抹了抹眼泪,哽咽着说:“她还是你和妈妈的救命恩人,如果没有小姨,可能就没有妈妈,更不会有你了。”

“所以,你一定要记住她,知道了吗?”

有人说,遗忘才是一个人彻底消失的条件。

白凝没有亲人,但她早已把她当成了妹妹,以后,她就是沈家的一员。

沈家只要还有一个人在,白凝就不会彻底被遗忘。

小君珩很认真地点头。

然后走上前去,试图把墓碑照片上的人,深深地刻在脑海里。

沈听榆站起来的那一刻,怀念和愧疚的情绪让她泪水决堤。

厉璟渊将她搂在怀里,心里和她一样难受。

他也时常在想,当初如果没有同意让白凝来华国,是不是一切都会不一样了。

这一刻,冬日的风都是温暖的。

它仿佛带着故人的温度,轻轻拂过全身。

旭升正式宣布,全部资产都迁往了国内的那一天。

柳浣卿和谢闻枭也得以回国了。

机场里。

谢闻枭戴着墨镜,搂着柳浣卿的腰。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说:“还是国内的空气好啊!”

柳浣卿穿着青色旗袍,头发半挽,用一支木簪固定,其余发丝全部垂在左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