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榆握紧了双手,她勉强扯了扯唇角,仿佛自我安慰般地道:“手术后活着,已经是万幸了。”
唤醒他的事,她一定会想尽一切办法去做的。
小君珩自己难过的同时,他也在担心着妈妈。
他能察觉到妈妈低迷的情绪,小小的手握住了妈妈的拳头。
沈听榆的身子僵了僵,在意识到是他后便松开手了。
小君珩见妈妈掌心有血,于是便把自己的手挤进了她的手掌里,不给她再次伤害自己的机会。
沈听榆陷入冰冻的心被融化了不少。
林清韵问:“那如果他要醒来的话,大概需要多久?”
“说不准。”加弗里德道,“不过最好的苏醒时间是在三个月内,否则以后即便醒了,也不知道会伴随着多少后遗症。”
他看着沈听榆道:“了解他的亲朋好友们,可以试着和他多说说话,说不定他能听见呢。”
“植物人最快恢复的感官,一般都是听力。”
沈听榆重重点头,“他一定会醒的,他对这个世界还有牵挂。”
加弗里德:“加油!”
林清韵见沈听榆这般肯定,心里的担忧也消散了几分。
她作为长辈,亦是和加弗里德交情最深的人,她上前鞠躬感谢,“谢谢,真的非常感谢。”
加弗里德是国人,能来华国助他们。
这份情着实够重了。
而且以他的名气和威望,多少人请他看病都请不来,而他这次来华国,一句钱都没谈过。
“您需要多少手术费,尽管提,我们绝不推脱。”
林清韵敢这样说,也是因为相信加弗里德的人品,他不会提特别过分的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