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法院之前静音了。

于是她播了回去。

对面一接通,她无处宣泄的委屈和害怕瞬间倾泻而出。

沈听榆哽咽着喊了声,“爸爸妈妈。”

沈径和宋瑾欣心疼不已,立马回应,“哎,爸爸妈妈在,不哭哈。”

“阿渊生病了,怎么办?”

这个事情,她太需要人来帮她消化了。

沈径和宋瑾欣震惊地对视一眼,“这是怎么回事?生的什么病?严重吗?”

他们比女儿还要担心厉璟渊,因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听听有多在意厉璟渊。

沈听榆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她只能点头,但很快又反应过来爸爸妈妈看不见,于是开口道:“严重,要动手术……有风险。”

沈径一大把年纪了,抹了把泪,他的女儿怎么这么苦啊?

“风险有多大?”

沈听榆做了很大的心理准备,才说得出口,“如今,估计只剩下百分之五十的生存几率了。”

此话一出,所有人都沉默了。

宋瑾欣捂着嘴不敢哭出声。

没有厉璟渊那四年,听听过得有多苦啊!

她不敢想象,如果听听要再活回去,以后那么漫长的日子应该怎么过。

沈听榆也不敢想,只觉得心脏被绳子绞着,让她有点痛不欲生。

良久后,她才终于处理好情绪。

叮嘱爸爸妈妈,“这件事千万别让珩珩知道,他太聪明了,一定会很难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