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宇博听罢叹了口气,“算了,这种事你们叔侄俩决定吧,我先走了。”

等他离开后,厉凌州才冷嘲一笑,咬牙骂道:“贪心不足蛇吞象,说得就是他这种人。”

“二叔,没必要和他置气,这种人只能同甘,无法共苦,等以后找个机会将他踢出局就好。”

厉凌州想了想,觉得有道理,心里的气这才顺了下去。

“承沨,这次我们只能成功,不能失败,做事一定要打起十二分的精神,千万不能行差踏错一步。”

“是,二叔,我知道了。”

厉承沨应了句后,又忍不住问:“二叔,你如此忧虑,是不是因为……对方姓林?”

厉凌州的眼睛危险地眯了起来,眸底翻涌着腥风血雨。

良久后,他才开口道:“是啊,我知道世界上姓林的人数不胜数,但我这心里啊,真是不踏实。”

“二叔,我懂你。”厉承沨应道。

厉凌州有些意外,“你懂?你不觉得是我大惊小怪,多虑了?”

厉承沨摇头,说:“二叔,你还记得当年厉璟渊纹在脖颈上的那个字母吗?”

“当然记得。”

当初厉璟渊刚被找回来,踏入厉宅大门的那一刻,他就觉得这个人很危险,并且是又嚣张又危险。

他把那招恨的字母纹身纹在脖子那么明显的位置上,不就是明晃晃地昭告了自己的目的吗?

当初就是他大意了,念及几分父子之情,才没多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