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晗玖瞪大了眼睛，觉得很窒息。

原来这些东西，都不是白给她的。

她原本一直以为，爸爸妈妈对她的爱都是无私的呢，原来都是需要还的啊？！

“妈妈，你也这么认为吗？”厉晗玖声线都透露着绝望。

叶湘文眼前发黑，厉凌州打她的时候，她的心都没有这么痛。

今天，她真的是对这个家失望了，对厉凌州失望了。

她睁开眼睛，里面透露着坚决，“晗儿，你是妈妈的女儿，妈妈只希望你开心幸福，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妈妈的话无疑给了厉晗玖勇气。

她怒瞪着父亲，冷声道：“我不会嫁的，要嫁你自己嫁！”

厉凌州怒不可遏，“真是反了天了你们母女俩。”

“叶湘文，你特么欠打是不是？”

叶湘文条件反射性地抖了抖，她被打怕了。

最严重的时候，她甚至以为自己要死了，昏迷过去，醒来后发现自己还活着，她竟然不是感到庆幸，而是绝望。

厉晗玖忍无可忍，“家暴是犯法的。”

“你出去问问，哪个警察会管家务事？你妈是我的妻子，我想打就打，一个废物女人，我打了便打了，你不听话，我连你一起打。”厉凌州此刻的样子，毫无人性可言。

杨仲翼和厉承沨在一旁，无动于衷。

他们都是男人，是既得利益者，他们自然不会管。

厉晗玖心痛到快要站不稳了，她声音发抖地问：“你真的是我的爸爸吗？我觉得我都不认识你了，你现在就像是一个恶魔。”

话落，泪水决堤而出。

厉晗玖不想哭的，但是她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