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叉腰道:“我说是你说的就是你说的!”
沈径有苦不敢言,“那好吧,就当是我说的吧。”
“就是你!”
沈径:……
唯唯诺诺,不敢吭声。
宋瑾欣心里抓肝挠肺的,十分好奇,“你说他们现在是不是在一起呢?发展到哪一步了?咱们能庆祝了吗?”
“这我怎么知道?你与其在这里猜,不如打电话去问。”
宋瑾欣转念一想,有道理!
于是她立马行动,给儿子拨了个电话过去。
沈渡舟的声音懒洋洋的,“喂!”
宋瑾欣:“你在哪儿呢?”
沈渡舟站在民政局门口,旁边站着还有些懵的纪疏雨,两人手里,一人拿着一个红本本,还是热乎的。
他遏制不住唇角上扬,说:“在民政局门口呢。”
“哦,民政局啊!”
“不对,你去民政局干嘛?”宋瑾欣的震惊透过屏幕传了过来,声线里还带着几分恐惧。
当初听听就是这样无声无息地被某人给拐跑的,她到现在都还有心理阴影呢。
沈渡舟:“领证结婚啊!难道还能离婚啊?”
对面足足沉默了快一分钟。
紧接着,冲破云霄的怒音差点没把沈渡舟震聋。
“天杀的!!!沈渡舟,你在干什么?你学什么不好?学那个厉璟渊将人家好姑娘拐民政局去了,你妹妹没气死我,你想再添一把火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