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斯礼捶了捶厉璟渊的胸膛,说:“你可以啊!刚刚你家小子得意的模样,衬得你真像个合格的爸爸。”

厉璟渊嘴角的浅笑立刻收了回去,凉凉地凝视着贺斯礼,问:“什么叫衬得?”

“衬得这个词的意思吧,初中应该就有教了,你要是不会的话,我出学费让你回去再念念?”贺斯礼不改当年的嘴上不饶人。

厉璟渊“呵”了声,凉凉地启唇,“找死是吧?”

此话一出,贺斯礼就跑了。

厉璟渊正想迈步过去揍他一顿,就听见软糯糯的一声,“爸爸。”

他脚步一顿,腿上立马就多了个温暖的小挂件。

小君珩的眼睛像妈妈,开心的时候,里面就像是碎进了星星,亮晶晶的。

厉璟渊内心一软,也懒得找贺斯礼算账了,把儿子抱了起来,结果没想到小君珩在他的脸上吧唧亲了一口,还可可爱爱地说:“爸爸,我爱你。”

然后他就红着小脸,躲进了爸爸的颈窝里。

厉璟渊愣住了,感受着脸颊上的温度慢慢消失。

在他的记忆里,只记得三个人吻过他脸颊的温度。

一个是妈妈,她的吻在记忆里是最模糊的,但里面带着浓浓的爱意与呵护。

一个是妻子,她的吻从一开始的害怕、感激,到后来的真心相付,发自内心地喜欢肢体接触。

这最后一个,就是刚刚那个,儿子落下来的吻,带着仰慕、崇拜和依赖。

每个人的吻给他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但他都很喜欢,内心触动。

“爸爸也爱你。”

这一幕,让不少人都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