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解释,可又觉得徒劳,那些个理由相比起听听受的苦来说,算什么?

“对不起。”他垂着头,这句话说出来,就连他自己都不能原谅自己。

沈听榆别开脸,不想看他,“我需要的是理由,这些年,为什么不联系我?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好不容易,她愿意接受他或许已经死去的事实了,他又突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且过去这么长时间了,他竟然一次都没联系过自己。

任何一个人,都接受不了这样的对待。

厉璟渊双目赤红,到了喉咙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他要怎么说,才能把对听听的伤害降到最小?

剧烈的头疼袭来,他把额头抵在了沈听榆的膝盖上,大口地喘着气。

沈听榆没有察觉到异常,没有转过脸来,唇抿得很紧。

厉璟渊突然伸手抱住了她的腰,然后膝盖前进,把脸贴在了沈听榆的肚子上。

沈听榆愣住了,一时间没有反抗,呆呆地看着他。

厉璟渊已经头疼得近乎失去意识了,但他还是哽着声音,启唇问:“听听,你疼不疼?”

“什么?”沈听榆说完后才恍惚间意识过来他的意思。

他是在问自己,生孩子疼不疼吧?

一股酸涩之意涌上鼻腔,怎么可能不疼呢?当初躺在那张冰冷的床上之时,她满脑子都是死亡。

痛得生不如死。

可是一想到他,她就有了必须坚持下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