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柳浣卿心里有个答案呼之欲出,但又不敢确定,可是能让听听这样的,除了他又还有谁?

她忍不住替好友高兴,“他回来了,还活着,你不是应该高兴吗?”

这可是听听日日夜夜所盼望之事,可……

柳浣卿很快就清醒过来,笑容逐渐褪出,如果没有发生什么事情的话?听听怎么可能哭成这样?

果然,下一秒沈听榆自嘲的声音响起,“可是他不要我了。”

柳浣卿睁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

当年厉璟渊对听听的盛宠,那可是京都独一份,但凡有人胆敢给他送女人,基本在京都都已无了立足之地。

明明是豪门少奶奶,但厉璟渊始终不干预她的兴趣爱好,默默支持她。

甚至比赛前夕还用钱砸出来了全国宣传。

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分开四年,就说不爱了?

“这……怎么可能?”

沈听榆的泪水止都止不住,“事实便是如此,他亲口和我说的,等了他四年的我,成了个笑话。”

柳浣卿红着眼睛把沈听榆抱入怀里,气愤地说:“真不是人,听听,我支持你相亲,结婚,让君珩宝宝喊别人爸爸,我们不稀罕他。”

这也是沈听榆心中所想,她抱着一丝期待,期待阿渊会来阻止。

如果他不来,她也要向他证明,她沈听榆并不是非他不可。

……

沈听榆很快就被安排见了第一个相亲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