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提醒了厉璟渊,他不仅不知道未来是福是祸,他甚至不知道自己还能苟活多久,他真的不应该再耽误听听了。

厉璟渊在黑暗中点燃了一根烟,火光短暂地照亮了他骨相优越的侧脸。

以前他从不在沈听榆面前抽烟,甚至后来还把烟给戒了。

这一幕,让沈听榆觉得他好陌生。

因为刚刚哭过的原因,她的鼻子很是敏感。

呛人的烟草味往鼻腔里涌,她控制不住地剧烈咳嗽了起来。

厉璟渊也不想她难受,可如今只有尼古丁能淡化一点头上和心里的痛。

如果不是靠在墙上,他或许已经倒下去了。

听听,伤害你,我并不比你好受,但真的对不起,我不能再连累你了。

如果此刻灯光亮起的话,沈听榆就能发现厉璟渊拿烟的手抖得有多厉害。

但此时此刻,沈听榆也不敢开灯,因为她已经溃不成军了。

等了四年的人,回来以后待她就如陌生人一样冷淡,享受过他炽热如烈阳的爱,她接受不了这种落差。

厉璟渊出声,“听听,我们已经离婚了,过去这么多年了,以后就各自安好吧。”

沈听榆缓过来了,她以为他因为这件事情生气,于是赶紧解释道:“阿渊,我离婚,只是为了自保,我不是不爱你了。”

说完后,她自己都愣了愣。

阿渊这么聪明,这么了解她,怎么可能猜不到她的用意?

想到这一点,她浑身的血液都仿佛冷切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