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榆打断他,“那又如何,我不会喜欢你,你对我只是占有欲作祟罢了,和阿渊的爱不一样。”

厉承沨一顿,然后就笑了。

沈听榆听着他的笑声,心里瘆得慌,她想挣脱他的禁锢,但厉承沨的力道却逐渐加重,她觉得下巴都要脱臼了。

“放开我。”

厉承沨凑近她,一字一句地说:“这辈子除了跟着我,你没有别的出路了,只要厉璟渊一在海上露面,我们就会杀了他。”

沈听榆瞳孔一睁,“你们要做什么?杀人可是犯法的。”

“可这条船上除了我,都是法外狂徒呢!哈哈哈哈。”厉承沨畅快地笑了起来。

今天过后,他又能恢复以前的生活了。

厉家唯一的男丁,他以前过的都是继承人般的生活,厉璟渊回来后,他反倒就成了个笑话。

被人说是寄人篱下。

沈听榆双目失神,如今,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扭转局面?

她只求阿渊不要找到她。

“白凝呢?白凝去哪里了?”

厉承沨松开了禁锢着她下巴的手,说:“我只要了你一个人,至于她,应该是落在了那群人的手里吧。”

那群人沈听榆见识过,她慌了,“厉承沨,可以拜托你把她带回来给我吗?那群禽兽,会对她不利的。”

“呵!”厉承沨轻笑出声,“要人帮忙,不给点甜头怎么能行?”

沈听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然后怒道:“你如今和船上其他人,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厉承沨的眼神晦暗不明地落在沈听榆的身上,然后喉结滚动道:“我比他们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