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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厉凌州这边,正午的太阳晒得他人热心燥。

他十分暴躁地问保镖,“有察觉到异常了吗?”

保镖低头道:“还没有,估计背后那人不打算在这里动手。”

厉凌州不耐烦地道:“那走吧!一会儿你们可要保护好我,否则,你们知道后果。”。

一众保镖赶紧应“是”。

沈听榆远远地跟在他们的车后,殊不知,还是被他们察觉到了。

坐在副驾驶的保镖对厉凌州道:“老板,鱼儿上钩了。”

厉凌州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好!这次,我就让她林清韵也折在京都。”

他们不知道的是,他们口中的鱼是沈听榆,而不是林清韵。

沈听榆刚考的驾照,车技不好,自然也不敢跟得太近。

厉凌州等人等了老半天,也不见其有动作,他疑惑地喃喃道:“难道林清韵她变性了?都这样了还能沉得住气?”

其他人不知道,自然也回答不上来。

而此时此刻,林清韵正埋伏在厉凌州回家的必经之路。

她戴着一顶鸭舌帽,穿着黑色的运动服,车子停在路边。

平板上面显示厉凌州的车正在朝她这个方向驶来,她的眼里瞬间灌满了恨意,就连身子都在微微发抖。

林清韵闭上眼睛深呼吸来平复心情,再次睁开时,她的脸上满是坚定,“厉凌州,今天我就让你血债血偿。”

趁着还有时间,她拿出了一张很多年前的全家福。

上面有爸爸妈妈,姐姐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