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径却神色复杂地看了厉璟渊和自家女儿一眼。

他探究地扫视了一圈厉璟渊,连加弗里德的学生都能成他的私人医生,那么他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他早该猜到的,如果他没有经过什么训练,又怎么可能会对经商之事了如指掌,掌权厉氏后每一步都走得很顺利。

到底是谁在他背后推波助澜?

厉璟渊有所察觉,转头和沈径对视上了。

沈径有些心虚地移开了视线。

厉璟渊眼睛微眯,问:“伯父可是有什么疑问?”

“呃……我就是疑惑加弗里德先生怎么会收一位华国弟子。”

“他说医学不分国界,只是一门救命的学术而已。”厉璟渊如实转达加弗里德的话。

但他知道刚刚沈径疑惑的并不是年司桓,而是他!

沈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一个半小时后,年司桓从里面出来了。

几人赶紧蜂拥而上。

宋瑾欣:“怎么样了医生?”

年司桓摘下口罩,脸上已经浮现出疲惫之色了,“送来的及时,暂时还没有性命之忧。”

大家齐齐松了口气。

沈听榆悬着的心突然松了下来,眼前倏然一阵发黑,险些要晕倒,幸好厉璟渊扶住了她。

沈径和宋瑾欣瞬间急了,“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