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我接下来这段时间都不用去训练,可以慢慢养。”

“早点好,就可以少受点罪。”厉璟渊心疼她,语气完全不容抗拒。

沈听榆知道自己在这方面是拗不过他的,于是乖乖撩起了衣服。

雪白的肌肤上有许多淤青,膝盖上甚至还有结痂的伤疤,沈听榆练了多久的舞,这些伤就伴随了她多久。

旧伤未愈,新伤覆盖。

所以就有了这触目惊心的伤。

见厉璟渊迟迟不说话,沈听榆的心都紧张了起来,她小心翼翼地问:“是不是很难看?”

“不难看,再说了,再难看能有我身上的难看?”

厉璟渊倒出药油,替沈听榆揉搓了起来。

沈听榆先是疼的“嘶”了声,习惯后才缓过劲来说:“不都说伤疤是男人的荣耀吗?但伤在女人身上,就是另外一种说法了。”

“那是别人的说法,不是你我的。”

沈听榆稍稍松了口气。

厉璟渊被她的小表情逗笑了,学着某种语调说:“是为夫的错,没有给足夫人安全感。”

沈听榆眉毛一挑,这台词好熟悉,语气也是。

很快她就想起来了,这不是她之前追的那部古装剧的名台词吗?那天正好厉璟渊也凑过来看了点。

她忍俊不禁,“没想到夫君也有学人的本事。”

两人相视一笑,厉璟渊道:“你现在倒是真不怕我了。”

沈听榆:“你现在也越来越亲和了,看起来没有那么凶了。”

“我什么时候凶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