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装着可怜,一边控诉着柳家,而且这些控诉全是无稽之谈。
沈听榆和柳浣卿同时意识到了,这些记者就是这对夫妻找来的。
齐柏林也叹了口气道:“浣卿,我们现在什么都不想计较了,只求你把明谦还给我们,我们也会离开京都,不会再碍你们的眼了。”
沈听榆毕竟是外人,不好说什么,于是只能一脸担忧地看向柳浣卿。
柳浣卿知道,齐柏林说的这番话是真的,这也是他的妥协。
齐家人都知道,她柳浣卿爱齐明谦爱到了骨子里,一向心软。
所以今天才敢闹着一出。
柳浣卿冷冷一笑,“叔叔阿姨,既然你们都这样说了,那还是计较一下比较好。”
齐柏林和王珠都愣了愣,这和他们预想的怎么不一样?
柳浣卿不应该慌张地扶他们起来吗?
摄像头在“咔擦咔擦”,柳浣卿却面不改色。
“你们口口声声说是我约的你们儿子出门,请问有证据吗?”
王珠只愣了一会儿,便大声道:“你们打的电话,哪有什么证据?但我和我老公都是人证,我们都听见了。”
柳浣卿诡异一笑,“是吗?”
“当然是了,当着大家的面,我们都不要撒谎才好。”王珠还正气凛然地说。
但齐柏林却觉得柳浣卿的这个笑容透露着几分古怪,但妻子的话已经说出口了,想收回也收不了了。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柳浣卿淡定地后退了一步,然后往四周扫视了一圈,说:“但我这里的版本,是你儿子齐明谦约的我,而且在电话里,他万般不肯告诉我要去哪里,最后我才稀里糊涂地被带到了夜总会,你说,我们这两个版本,哪个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