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榆勾了勾唇,“在国的时候啊,那时阿渊还不认识我呢,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那这位伊登小姐在这期间怎么没能俘获阿渊的心呢?”

“沈听榆,你这是在沾沾自喜吗?”

“你和我提这位伊登小姐,不就是想让我难堪、给我下马威吗?你是不是觉得这样子我就会自卑,然后对自己、对阿渊失去信心?”

林清韵不悦地看着她。

沈听榆嘴角的弧度收了些,“小姨,我想你是算错我的性格了。”

“哦?”

“我不是依附于阿渊而生的娇娇女,不管他的身边会出现多少女人,那些女人会有多好、多优秀,我都不会在争风吃醋中产生自卑的心理,因为我坚信,他喜欢的只是我。”

沈听榆继续道:“相爱这种事,向来讲究的都不是什么资格,而是一种感觉,阿渊和我在一起是开心的,至少比以前开心,这就是我的自信来源。”

“呵!”林清韵冷笑一声,“相爱?他身上背负着我林家的血海深仇,你口口声声说爱他,却不愿意为他稍微委屈一下你自己,为了你那所谓的梦想,他连仇都不报了,九泉之下,你敢去见他的母亲吗?”

她越说越激动,眼眶都红了。

对于沈听榆的出现,她怨恨到了极致。

沈听榆端起咖啡猛地喝了一大口,咖啡是无糖的,蔓延在味蕾之上的全是苦味。

“如果你这样说的话,那么我请问,阿渊在外受尽苦楚的时候,他的母亲在哪?你又在哪?”

林清韵:“他的母亲当时已经去世了,我……我当时没找到他。”

“所以你们这群林家人,除了母亲给予了他生命,你们还给过他什么?”

“你在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给予了生命这样的事还不够大吗?”林清韵很激动,声音很响,回荡在沈听榆的耳朵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