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家的人，他总得给几分面子吧？

厉晗玖也很心虚，但是她还是硬着头皮说：“我们只是说说而已，又没做，犯法了吗警官？”

她越说越硬气，觉得自己本来就没错。

就算孟煜柯没出现，她也不屑于去使这些龌龊的手段。

孟煜柯把警察证收了起来，摇了摇头，说：“那倒没有。”

厉晗玖眉眼间染上了几分得意，“那不就行了？慢走不送！”

“你随意。”孟煜柯做了个手势。

厉晗玖不屑地转回头去，但三人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他离开。

“算了，我们走。”厉晗玖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几分钟后，孟煜柯依旧不远不近地跟在三人身后。

厉晗玖忍无可忍地回头，怒声质问：“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只是恰好顺路而已，这不犯法吧？”

厉晗玖：……

“你接下来要去哪？”

孟煜柯摊了摊手，“不知道，随心。”

厉晗玖简直无语了，随心的话，就是可以一直跟在她们的身后啊！

“你故意的是吧？”

“是。”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孟煜柯承认的十分干脆，“你们刚刚有害人的念头，所以我必须跟着你们，以保证其他人民的安全。”

“我们就是过个嘴瘾，不会真去干的，你能不能别再跟着我们了？”厉晗玖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