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听榆:“我想知道你的所有过去,特别是有关今天这个视频。”
“阿渊,我只听实话,就算你真的犯法了也没有关系,我会等你!”
厉璟渊心里的所有防线都被这句话给击垮了。
他忍不住笑道:“笨蛋,你真以为我要是犯了法,能逃得过法律的制裁?”
“你……你不可以吗?”沈听榆有些怀疑。
之前自己未到法定年龄,他也有办法让民政局办理结婚证。
“我还没有你想得这么神通广大。”
沈听榆哑言。
接下来,厉璟渊用舒缓的声音,诉说了自己悲惨的一生。
“我印象中有关妈妈的记忆已经很模糊了,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她去世的那一天,她本来就重病卧床了很久,结果那天厉凌州把叶湘文带了回来,她承受不住打击,去世了。”
“送妈妈的骨灰下葬那天,我骂了他,他一气之下把我扔下了车,然后离开了。”
“我沿着那条山路走了很久很久,没等来他接我,却等来了一辆破旧的面包车。”
沈听榆知道他那时候的年龄肯定还很小,简直不敢去想他当时的绝望。
厉璟渊继续道:“我昏昏沉沉中,只知道自己处在一个密闭的空间里,而这个空间是移动的,后来才想明白是车子。”
“当我再次彻底清醒时,就到了我们相见的那个平安镇,在那家赌场里,我不知道待了多久,因为我不会算年份,直到遇见了你和阮叔,我才获救的。”
厉璟渊省略了在赌场的经历,沈听榆也不问,因为这一定是沉重的。
这些简单的话语,和她脑海里那些脏乱、血腥、疯狂的片段融汇在一起,就足以让她窒息了。
厉璟渊想到自己当时狼狈的模样,差点就要说不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