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雨顾虑,“那你怎么办?”
“我有办法。”沈听榆其实心里也觉得很悬,但死马当活马医了。
陌雨六神无主,一边脱衣服一边问:“听听,你刚刚为什么拦着我?”
“我们被算计了,如果你把气撒在那个保洁阿姨身上,就是在欺负底层劳动人民。”
“许菲菲她们在录视频,一旦被发到网上,我们以后不出名还好,一旦想要当公众人物,这件事就会被无限放大,大家都同情弱者,到时候我们百口莫辩。”
沈听榆一说完,大家都恍然大悟,脸色苍白。
张庆丽愤怒地道:“这也太恶毒了吧!”
柳浣卿神色凝重,“我就说这个点保洁阿姨在工作,手里还拿着一杯咖啡,着实奇怪。”
“更奇怪的是,21世纪,什么人会动不动就下跪,还磕头,这分明就是想营造一种欺凌的现象。”
说话间,沈听榆和陌雨已经换好了衣服。
此时外面的人声很大,应该是门开了,海选即将开始。
柳浣卿知道沈听榆不会无缘无故做某件事的,于是道:“你要怎么做,我帮你”
“不用,我自己可以,我们的号靠前,你陪她们先进去候着,我去想办法。”
沈听榆给了大家一个“放心”的眼神,然后就争分夺秒地跑了出去。
她记得上两层就是美术专业的班级,她要去借染料,盖住这片污渍。
京大不缺人才,任何一个瑕疵都有可能是淘汰的理由。
沈听榆没有记错,上面确实是美术班。
她挑了一间没有老师在的教室,敲响了门,“你好,打扰一下。”
“请问谁可以借我一些染料吗?”
班级里的人疑惑了一会儿,但有人看出来她神色着急,于是热心地借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