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璟渊抬眸问:“要我抱你过去吗?”

“不用。”沈听榆急忙道。

怕厉璟渊误会,她自己赶紧站了起来,转了一圈后问:“去哪里?”

厉璟渊忍不住勾唇,拉起她的手往客厅的大沙发上走去。

众人:……

吃狗粮不可怕,可怕的是吃冷面阎王的狗粮。

厉璟渊,你是不知道你自己笑成那死样有多可怕!!!

年司桓和周姨眼神询问谢池。

谢池茫然的摇头,他也不知道厉总是怎么想的。

……

沙发上,年司桓给沈听榆检查身上的伤。

她把外套裹得很紧,但就算不裹,他也知道她在挡什么。

厉璟渊这个禽兽连人家小臂都嘬出痕迹了,更不用说其他地方了。

“都是些皮外伤,没什么大碍。”

厉璟渊道:“涂什么药?”

年司桓从药箱里取出一支药膏,扔给厉璟渊。

原本这种事应该是他来做的,但以厉璟渊的性格,他受不了别人动他的女人。

年司桓的想法一点没错。

厉璟渊接过药膏后,就轻轻握住沈听榆的脚踝,把她的脚放到自己的大腿上。

沈听榆脸上一臊,想要抽回。

却听厉璟渊蹙眉道:“别动。”

她不敢动了,头也不敢抬起来,生怕看到别人戏谑的目光。

厉璟渊耐心的将药膏给她抹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