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女孩和脑海里那张稚嫩的脸庞逐渐重叠,勾起了他的一段回忆。

厉璟渊脑海了又响了女孩稚嫩的声音。

“哥哥,这是我爸爸妈妈包的饺子,很好吃的,你尝尝。”

“哥哥,这是我家果园里种的草莓,我摘了一颗最大的,特意带给你。”

“哥哥,我要怎么做才能帮到你?找警察叔叔可以吗?”

……

厉璟渊手里的力道下意识地松了些许。

贺斯礼察觉到他的反常,问:“你怎么了?”

“你刚刚说她刚回沈家不久,那她以前在哪里生活?”

贺斯礼对于这无厘头的问题表现出疑惑,“这人家沈家也没有说啊,你要想知道,得查,要时间。”

“不过你关心这个干嘛?”

厉璟渊抿着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而是眼睛都不带眨的盯着沈听榆那张脸,太像了!

就像是等比例放大的,褪去了婴儿肥和稚气。

他和沈听榆说话时,语气不自觉的放柔了,“你以前住在哪里?”

这态度的转变让贺斯礼都惊呆了,这是闹哪样?

沈听榆快被药性折磨死了,脑袋也开始昏沉起来,根本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去听他说了什么。

厉璟渊也意识到这一点了,“把她松开。”

这话是对着保镖说的。

没了支撑的沈听榆身子不受控的往下沉。

一只有力的手臂揽着她的腰,将她带了起来。

厉璟渊将沈听榆揽入自己怀里,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

冷冽的雪松香不停地往沈听榆鼻孔里钻,这就犹如催化剂,让她身体里的欲望来得更加猛烈了。

她伸出双臂紧紧地攀着男人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