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穿着浅蓝色的礼裙,皮肤白得晃眼,那张泛着不正常潮红的脸蛋在看见他的那一瞬间变得惨白,然后就“砰”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厉璟渊勾唇笑得意味不明。

以为这样他就看不见她了吗?

“咔哒”一声,打火机里窜出的火苗点燃了烟尾。

保镖们看见这一幕大惊失色,怎么会让一个女人闯进来了?

“哟,别人都是金屋藏娇,咱厉总怎么给藏杂物间里了?”贺斯礼调侃道。

典型的看热闹不嫌事大。

杂物间里的沈听榆听见这句话,吓得浑身发抖,哭得更厉害了。

厉璟渊缓缓吐出一口烟雾,冷声下令,“把人带过来。”

“是。”

保镖们听到命令立马行动。

还没有一分钟就把沈听榆架到了厉璟渊的面前。

沈听榆药效发作的太厉害了,根本没有力气反抗。

她鼓起勇气抬起头来,看了一眼面前的男人。

他站在人群中十分突出,倒三角的黄金比例身材。

衬衫扣子最上面两颗没有系上,大敞开来,嶙峋的锁骨半露,往上就是性感的喉结,脖子上面的字母纹身十分显眼——“hatred”。

译为“仇恨”,环绕了半边脖颈,肆意又张狂。

他五官立体深邃,那双桃花眼漫不经心的,让人看不透他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