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灯低头,凝着随轲半挽起右手的袖口,露出的修长腕骨仿佛精心雕琢,无一处不赏心悦目。
她感受着随轲的这些黏人小动作,笑出声,“随轲。”
恰逢红灯亮起。
随轲低眸看她。
任灯把手里还剩下小半个的蘑菇递到他唇边,“不吃完该化在车上了。”
“我吃不完,太甜了。”
清糯的嗓音,是实实在在的撒娇。
红灯时间很长。
随轲几口吃干净。
担心随轲会腻,她手已经自然滑进随轲衣袋摸出一颗薄荷糖。
她喂到随轲嘴边时,指尖被随轲叼住。
任灯指尖触电了般。
随轲咬着没松。
男人踩下油门,唇边勾着笑。
任灯冷白的皮肤透着微薄的红,“随轲,你是不是被皮修同化了。”
皮修脑袋夹在主驾座和副驾座中间,一个劲儿蹭任灯的靠背,不甘被忽略。
指尖被随轲松开那秒,她拿起放在膝盖上的纸棒轻敲了下皮修脑袋。
“好粘人的狗狗。”
一语双关。
皮修圆溜溜的大眼湿漉又委屈。
随轲眉骨微挑,拉起扣着任灯的手到唇边,吻了一下又一下。
任灯手臂上的羊绒大衣宽大袖口滑到臂弯,露出半截白皙手腕。
随轲唇贴上她腕间动脉。
任灯在随轲寂静的黑眸中,感受到了汹涌的炙烫。
烧得她心口沸腾。
任灯拉下自己和随轲交扣在一起的手,放在自己膝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