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钟后。
任灯晃了下脑袋,“珍珠,你这不是在走直线,你这是在走s弯。”
苓姨看着两个小姑娘,笑得合不拢嘴。
任灯在金丝团花锦宫毯上盘腿坐下,“我不走了,要被你绕吐了。”
宣珍本想得意的朝苓姨说醉得最厉害的是任灯灯。
话还没从嘴里说出来,自己先摇摇晃晃了几下。
任灯忙护住脑袋。
珍珠要是摔倒,肯定会砸到她。
珍珠控制不住要往一边倒的身体。
腰肢被一双大掌稳稳扶住。
宣珍抬眸,眼尾小红痣被灯光渲染的越发鲜红,靡丽。
她看着面前冷峻修长身影,下意识去抱住随钺的胳膊。
男人眉眼被灯光镀上淡淡暖色。
随轲弯腰,抱起盘坐在地毯上的任灯。
任灯环住随轲脖子,下巴抵在他颈窝,音色温柔:“苓姨,我们先回房了。”
苓姨“欸”了声。
宣珍晕乎乎间被随钺带回玉兰园。
开门进到房间。
宣珍闻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檀香味道。
她看着面前冷寂禁欲的男人,手臂如春日藤蔓,攀上他脖颈。
指尖如游鱼般滑进他松散的领口——
手腕被捏住。
宣珍眼中已经染了情欲,“随钺,你要补我一个洞房花烛。”
男人端方矜贵的五官被沁白灯光柔和笼罩着,侧颜呈出玉质般的冷白色调。
她仰头,吻上随钺喉结。
宣珍敏感地发现自己心跳声很清晰。
唇下的喉结滚动。
宣珍轻舔了下。
她一点没害羞,仰头挑衅地看向随钺。
眼神是直白炽热的挑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