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灯被太阳晒得既热又困顿,她喝了小半杯咖啡。
气顺了不少。
听着宣珍怒骂何砚思。
她继续小口喝着咖啡,对宣珍感情上的烂账没吭声。
宣珍越说越气。
气得脑袋一阵阵疼。
那辆法拉利的钥匙,有一把在何砚思那里。
那辆车她有一个礼拜没开了。
不仔细想都忘了停哪了。
车子被何砚思私自开走,直接撞到报废。
车废了就废了,人没事就行。
何砚思醉驾飙车到近200迈。
这种情况下还捡回了条命。
不知道该说是他祖坟冒了青烟,还是阎王爷嫌他年轻不收他。
任灯把包里宣遥给她的项链还给宣珍。
这条项链差点被她放忘在包里了。
宣珍打开珠宝盒,捻起珍珠项链,“任灯灯,咱们什么关系,这是宣遥给你的改口费。”
“他要是把这串项链送给别人,我能一年不理他。”
“是你就不一样啦。”
“这串项链正配你今天的穿搭。”
任灯摸了摸脖子上沉甸的冰凉感。
她抬手准备摘下。
宣珍撅嘴,死死摁住她手:“不许摘,戴着好看。”
任灯拍开宣珍手,“谁早上收拾你了?”
宣珍拉下自己脸上的口罩,指了指自己下巴上的咬痕,控诉:“随钺。”
“他属狗的,咬我嘴巴,咬我手,还咬我下巴。”
听着宣珍一张一合红肿的唇。
她视线落在宣珍下巴还未消的牙印上。
任灯脸一热。
宣珍重新戴好口罩,很认真地问了句,“随轲咬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