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滑落至腰间,露出大片白。
“穿好衣服,出来。”
听着耳边淡漠又言简意赅的声音。
宣珍半倚着床头,懒懒掀眸:“没睡够,不起。”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暴露在空气里大片的肌肤。
再看男人已经避开的目光,她打了个哈欠,懒懒歪倒在床上,闭上了眼睛。
随钺往外走的动作停了下来。
宣珍歪倒下来时,脸压住了手机。
她懒恹地把手机扒开。
刚碰到手机,耳朵里就响起了夺命似的铃声。
看着来电人是任灯灯,她折起的眉心缓和。
“任灯灯——”
“宣珍,你吓死我了。”
宣珍听着落进耳朵里带着害怕的声线,怔住。
在听到任灯以为她出了车祸时,她皱紧了眉心。
一目十行看完新闻。
她眨了眨眼睛。
“出车祸的不是我,是我的车。”
她一直在家睡觉。
听着听筒里,任灯确认了她安全后平复下来的嗓音,宣珍觉得房间里的气压更低了。
她拉起被子,裹住自己。
手机里有太多未接电话。
她赶紧在家族群里报了平安。
察觉到走近到床边的脚步声。
她无暇顾再看手机。
抬头时撞进随钺沉冷深邃的眸心,她心肝脾脏都跟着颤了颤。
“我现在就起床。”
前面理直气壮的嗓音,这会儿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