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轲有些舍不得松开这个拥抱。
听到身后的脚步声,他松开任灯,“等爷爷睡了我送你去休息。”
老爷子这两周,明显瞧着气色比之前好上不少,都以为能多撑些日子。
可身体,说衰败就衰败。
任灯坐在床上,双臂环住膝盖。
老宅太安静了,房间也太安静了。
随轲还没回房间。
任灯不知道这会儿自己能做些什么。
回房间洗漱完,她坐在床上好一会儿了。
中间爸妈打了电话询问老爷子身体。
挂完电话。
她觉得有股说不出的难过和无力感。
半开着的房门被皮修用脑袋顶开。
任灯听到动静,下意识抬眼。
看到皮修,她下床趿上拖鞋。
“差点把你忘在车里了。”
“怎么找上来的?”
注意到皮修嘴里咬着张纸条。
她弯腰拿了下来。
【安心睡觉。】
任灯看着手里被皮修口水浸湿的纸条,轻怔了下。
皮修葡萄大的黑眼珠子转了转,低头蹭了蹭任灯裤腿。
任灯把糊了口水的纸条放去梳妆台。
心里的不安感,奇异的被随轲这张纸条抚平。
有皮修在房间里,老宅里那股无法言说的寂静和清冷,稍微散了些。
皮修从小就有个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