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灯放杯子的手一滞。
那年,梵奈集团的千金和随氏集团的继承人被绑架的新闻震动了整个平京市。
任灯是在绑架案后才从新闻热搜上看到的。
随轲因为这场绑架案休学了一个月。
等他再回学校上课时,学校里的学生,甚至老师都对他避之不及。
宣珍从来没跟她提过这场绑架。
任灯看向平静倒回床上,神色恹懒的宣珍。
宣珍哑着声音,“我饿了,任灯灯快去给我煮面吃。”
任灯把被子掀盖在珍珠暴露在空气里的长腿上:“如果你烧到了40,我会直接打120,让救护车给你拖走。”
宣珍掌心贴着额头,缓解眩晕感,“你比120、医生、感冒药都管用。”
她是早上从文从昭那回来后开始浑身酸疼,头也疼的。
这波流感,她也中招了。
耳边清浅的脚步声离开房间。
宣珍抬臂遮住眼睛。
任灯打开冰箱,看着空荡的冰箱轻叹了口气。
宣珍这是多久没回这住了。
她折回房间拿宣珍手机买了新鲜蔬果和鸡蛋。
外卖送达要二十分钟。
她去了房间,躺在宣珍边上,“宣珍,以后你生病,我不逼你吃药了。”
宣珍维持着挡住眼睛的姿势,“也不能带我去医院。”
任灯拉开宣珍的手,轻轻地擦掉她脸颊上的眼泪。
宣珍已经很久没再想那场绑架了。
那天的细节,再想起来仍是撕裂心脏的痛和恐惧。
“绑匪一开始就是有目的,有计划的想绑架我和大哥,找我爸妈要天价赎金。”
“那天,来接我放学的不是大哥,是随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