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都像有什么堵在胸口般。
有些闷胀。
她不喜欢生隔夜气,也不想有误会不说开。
任灯稍侧过身,看向随轲。
抬眼的那瞬,她的心脏狠狠烫了下。
男人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眼睛被光线照着呈现出一种浓烈的情绪,就这么,深静的,锁在了她身上。
随轲垂下头,“你承认喜欢听他唱歌时,这里”,他缓慢地把手掌贴到了自己心脏位置,“嫉妒。”
任灯的胸腔随着随轲这句话,震颤地厉害。
“任灯。”
男人很轻地笑了下,“那晚你在日出醉酒,我们不是偶然遇见,是我刻意接近。”
“结婚也是蓄谋。”
任灯怔怔地看着这双孤傲不驯的眼眸,此刻,这双黑瞳里化不开浓墨好似清泉洗濯干净。
“一年期限,已经是恩赐。”
“领证那天从民政局出来,我想,我不会放你离开。”
随轲指尖点在任灯颤动不停地睫羽上,“别害怕。”
“蝴蝶轻落在掌心,我更希望蝴蝶自由。”
任灯怔怔地看着随轲。
随轲这是在跟她告白。
她下意识想避开随轲看着她的眼睛。
随轲注视在她脸上的目光未移开分毫,清晰的眉眼越发近,他轻轻摩挲了下任灯染上淡淡胭脂红的眼尾。
任灯想说点儿什么,却下意识地咬住唇,只觉得紧张,对随轲的靠近,更是突然地脑袋一片空白。
只有心跳怦撞。
随轲看着眼底满是错愕,微张着唇像是被他吓坏了的任灯,拿开落在她眼尾上的指尖,往后退了半步。
任灯现在的心绪乱得像是缠在一起解不开的线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