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吧,刚刚救下的少年那几句话,这听着就很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常潇在男人冷冽至极的视线下,不受控制地发颤。
男人凌然的压迫感让他头更低了。
任灯看着快要碎掉的少年,扯了下随轲衣角。
随轲垂眸,看着不自觉蹙起眉心的任灯。
任灯抿唇,“你吓到他了。”
这声音调很轻,在雨声里平添几分温柔和维护。
随轲淡淡扫过撑着伞的少年,声线似是染了风雪,冷而清晰:“我太太的衣服你穿着不合适。”
常潇无措了数秒,反应过来后忙脱下衣服。
随轲眸光掠过那件被雨水打湿的白色大衣,视线停在衣摆沾上的泥污上。
“我太太喜欢听你唱歌?”
常潇递衣服的手颤得厉害。
任灯意识到刚刚那些话随轲全听到了。
常潇整个人都在瑟缩了,眼里是惊惧,却又不敢不回随轲的话。
“姐姐之前夸过我声音好听,也会经常来酒吧听我唱歌。”
任灯听着常潇明显误会了的话,也意识到为什么刚刚常潇会说那样的话。
她看向随轲黑沉瞳孔,眼里是自己都没意识到的紧张和着急解释。
“我刚刚帮你只是你正好撞到了我伞下,他们按着你砸的那辆车是我朋友新买的车。”
“帮你只是顺手,我跟你非亲非故,你上来就要让我花三十万买下你,抱歉,这个忙,我帮不了。”
宣珍懒懒出声,“夸你声音好听,经常来酒吧听你唱歌,所以你就要自荐枕席?”
“你差点破坏了别人家庭和睦。”
她指了指自己,“你应该求我啊。”
看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宣珍,文从昭拽了她一把,“闭嘴吧你,瞎添什么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