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女学生笑嘻嘻指了指自己面前还没动的咖啡,问任灯,“任老师,冰美式,drk不?”
另一个学生也递出自己还没动的咖啡,“灯姐,要是喝不了冰的我这还有热美式。”
任灯压了压自己下眼睑,“黑眼圈这么明显?”
其中一个女学生手撑在桌子上猛地起身,把脸怼在任灯面前使劲儿瞅了瞅,“一般明显。”
这一突然举动,吓得旁边坐着的女生死死拽住同伴,“差点以为你要强吻我女神。”
任灯倒没惊着,笑着往后退开半步,把包里备的巧克力放到桌上,交换了杯冰美式。
被交换的女生咧嘴笑,如获珍宝把巧克力拿到了手里,生怕被人抢。
灯姐给的巧克力,要是她拿去卖给仰慕灯姐的男大学生们,一定能卖个好价钱,说不准能抵她一个月生活费。
任灯自是想不到自己随手给出去的一颗巧克力具备商用价值。
铃声前的时间,学生们坐在自己座位上不时和任灯聊几句天。
任灯年纪轻,学生跟她没距离感。
上完下午的课,已经到下午五点。
后面没她的课了,任灯也没回办公室,径直去了停车场。
从学校到医院的路上,她先去超市买了些住院需要用的物品,又绕道去了家常吃的中餐馆给陈素红和高石双外带了晚饭。
医院有食堂能订餐,也能叫外卖,她担心高叔叔和陈阿姨不会操作。
任灯到病房时,有好心的病友家属在教高石双怎么订饭。
四人间的病房已经住满,正是饭点,病房里氤着食物和浓浓的排骨汤味道。
对上邻床病人和房间里打量的目光。
任灯唇边自始至终挂着浅淡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