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灯没开口打扰她。
高海星和高韫眼睛很像,她侧眸看认真吃东西的女生时,有些恍惚。
“看着我想起高韫了?”
“你们的眼睛很像。”
任灯和高韫是在大一的摄影社团认识的。
彼时她冷淡厌世,对什么都提不起兴致。
高韫则不同,像一颗时刻发着光发着热的移动太阳球。
后来她觉得她更像一株野草,坚韧又顽强,只要一些阳光和水分就会生生不息。
生命力在她身上被具象化。
高韫总说她身上有吸引她的东西,所以才会厚着脸皮一定要跟她做朋友。
因为高韫对待生活的态度让她从消极状态慢慢到没那么消极。
被高韫身上的特质吸引的是她。
她被高韫照亮过。
高海星瞧着任灯眼底对高韫的想念,“真羡慕啊。”
任灯从思绪里回神。
高海星深深呼了口气,“我一直很羡慕高韫,小时候总在想,凭什么我是被送走的,凭什么是我要喊亲生父母大伯父,大伯母。”
“我恨他们,也会一直恨下去。”
任灯视线从高海星脸上落到红灯秒数上,“这是你的自由。”
高海星怔了下。
红灯倒计时。
高韫常跟任灯说起自己妹妹,说她活得真实。
说她的妹妹坦荡、直白、善良,内心细腻又柔软。
只是身上总带着尖刺,以此迷惑自己也妄图迷惑别人。
“随医生在追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