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缩回了衣兜,隔着衣服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皮在空椅子上坐了下来。
期间任灯起身说她出去一趟,一会儿回来,她心里禁不住阴暗的想。
说不准这一走就不准备回来了。
任灯拎着早餐和牛奶回来时,随轲会诊室的门已经打开。
陈素红本就苍白发灰的脸显得更黯淡惨白了。
高石双比划着双手,无措又着急。
高海星听完随医生的话,脸上是刻意的不在意。
任灯加快脚步,手上沉淀,她语气也染了几分急:“情况怎么样?”
高海星接话接得快,把随医生说的病症重复给任灯:“视网膜动脉堵塞。”
任灯抿唇,术业有专攻,她并不了解这类病症,高海星又说得简洁官方。
她紧了紧手上的东西,看向随轲:“严重吗?”
高海星冷笑,继续抢话,“再晚一点她就真的成瞎子了。”
随轲瞧见任灯眼里的紧张和担心,将病症和手术方案通俗易懂的又讲述了遍。
瞥见她手中拎着的东西沉重,他话音不停,低头去拎她手里的东西。
耳边是略带冷调的嗓音。
任灯听得认真,下意识把手里的东西给了出去。
给出去后愣了下,“我能拎得动”。
随轲嗯了声,却避开她要重新接回去的手。
沉甸甸的早餐和牛奶被放置到空着的椅子上。
手上轻松下来,任灯看了眼被放置的食物,也没再纠结这一细节。
她看着随轲眼睛,等他继续说刚刚被她打岔去接东西没说完的话。
随轲讲得很细致,缓解了她心头的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