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没那么快的。”
本来准备打野味的卿月,偶遇两名土匪,听他们的对话似乎是在开喜宴。
她眼睛一亮,这不现成的佳肴就来了吗。
两名土匪从正门进入,卿月也重新变了个容貌成一名女匪进去。
刚从两人对话里听到,他们寨里也有女匪。
这土匪寨的当家是亲姐弟,今晚是姐姐的喜宴,据说是劫了个长相好的公子当压寨相公。
卿月随便坐了人少的一桌就开炫,汤汤水水的不好带走,只能带点烤的。
吃完一桌去下桌,看到有名大汉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
她提着一壶酒,女匪扮演的相当到位,豪迈的拍拍那人的肩膀,“兄弟,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整一壶?”
那人呆愣了一瞬,随后眼神中闪过一丝暗芒,他摇摇头,“不了,最近戒酒。”
声音意外的挺温润。
卿月也不劝,但她也没喝。
等她去下一桌的时候,那名大汉盯着她忙碌的背影思索了许久,什么时候有这女匪的?
婚宴进行到三叩首,变故也随之而来,新郎的掌风袭向女头目的肚子。
她能当上头目,武功自然也不在话下,同样用手掌接下了这一击,两人都后退了几步。
“相公这是何意?”
“礼没完成,我不是你相公。”
说完,两人又打了起来,一场婚宴,变成了武打宴。
卿月边看边吃,下饭!
围观的土匪,刚开始还在起哄,这起着起着,人都无力的倒了下去。
女头目无力扶着桌子,“你下了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