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不如我送你吧?”

卿月很不客气,“不需要,好狗不挡道。”

这还是第一次有人骂他,“你!我给你机会,你确定不好好把握吗?”

真是老奶奶进被窝儿,给爷整笑了。

卿月都懒得搭理他,用肩膀一撞。

男主摸着被撞的生疼的地方,这女人是推土机成精吗?撞人这么痛。

卿月还没走几步就遇到抢劫犯,目标直奔她袋子里的东西。

男主一瞧,该他表演的时候到了。

还没开始行动,抢劫犯就被卿月一个过肩摔摔了出去。

最后被卿月押着去了派出所。

“警官同志,这人抢劫未遂。”

警官看到,把人接过去押着,按照惯例都会做笔录。

“他打算抢什么?”

“狗屎。”

警官怀疑自己耳朵出现了问题,“什么?”

“狗屎啊,我给你看,好大一坨,我差点就踩到,我寻思我没踩到,万一后面有人踩到怎么办,就捡起来打算扔了。”卿月边说边跟警官展示。

报纸还没完全打开就闻到那股味儿了,警官赶紧抬手打断,“不必展示了。”

卿月旁边的抢劫犯眼神都开始涣散了。

警官转头问他,“犯第几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