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栽的秧苗就她的没长大,种下去是啥样,丰收还是啥样,翠绿翠绿,绿的心里拔凉拔凉的。

老父亲看到,招呼卿月过去,施舍般的给了她两株,“就两株啊,多的没有,种完就回去吧。”

卿月当宝一样捧在手心,双手举过头顶,“谢父王赏赐。”她自己单独选了个地方种。

回去路上看到二哥背着一背篼的猪草回来,她热情的去帮忙,“二哥,我来我来。”

二哥嫌弃的把她推到一边,“去,别添乱。”

他是忘不了,有人背个猪草,人起来了,背篼居然还在地上的,绳子水灵灵的挂在她肩头,要多可怜有多可怜,邪门了不是。

最可怜的还是他,自己提着回去,手都磨破了皮。

卿月撇撇嘴,先一步回去看自家老母猪去。

偌大的猪圈,只有一大一小在里面,公猪关在另外一边。

她翻进猪圈,拿出蒙灰已久的多胎丹,蹲下身跟猪介绍,“这是多胎丹,你吃了,保证一胎怀十个,来,啊~”

第2章 你是想毁了这个家吗

等二嫂听到猪的惨叫赶来时,卿月正骑在母猪身上,面目狰狞,一手圈住母猪的脖子,一手手上拿着一颗可疑的丸子。

小猪崽躲在角落瑟瑟发抖,二嫂第一次从猪的眼睛里看到了求救。

她声嘶力竭的大喊:“妈!小姑子疯了!妈!妈!……”

卿月赶紧把丸子扔进母猪的嘴里,跑过去捂住二嫂的嘴巴。

“嘘,嘘,二嫂别叫,生产队的驴都没你能叫,我在给它治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