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给裴景逸发消息,谎称云苗有东西落在她这里,打听云苗在哪里,裴景逸说没有在他家里,还给了她一个地址。
当晚卿月就潜进云苗的家里,云苗正在卧室画画,画上全是卿月死亡惨状,想要以此泄愤,这得多恨她呀,都开始意淫她,把她画在了画板上了。
卿月从后面悄悄靠近,上面印着屎的麻袋都举起来了,一阵敲门声惊的她一个滑铲滑进床底。
云苗起身去开门,卿月在床底看到一双男士的皮鞋出现,裴景逸?
“苗苗,我好想你。”
声音不是裴景逸的。
“不是说好再等几天再来找我吗?这么急做什么?我才回来,裴景逸会粘的比较紧会随时过来的。”
卿月还是第一次听到云苗如此娇媚的说话,她跟裴景逸说话虽然比较温柔,但仔细感受还是带有疏离。
“放心,至少今天他不会过来。”
男人说完似乎是亲了上去,卿月听到了吧砸声,看来亲的是相当卖力。
门口的两人动了,云苗的两条腿不见了,应当是男人抱起了她,男人缓步的走过来,把云苗扔在床上,床陷了下来。
他脱鞋的时候卿月差点没崩住,艹,这人脚好臭,不仅如此,她还看到袜子都有点穿包浆了。
那人的鞋刚好脱在卿月头的这个方向,眼泪都给熏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