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景逸有些恼怒的呵斥:“卿月!”语气恼怒,但心里却没有多大的怒意。
“怎么?我不是跟你们说过的吗?而且这杯子我是放地上的,怎么又被放在桌子上了?”
正在打扫厕所的保洁阿姨打了个喷嚏。
裴景逸疲惫的揉揉眉心,他刚才就是为了卿月一事跟云苗吵架。
云苗话里话外都想让裴景逸开除卿月,经过一个多月的的相处,裴景逸觉得卿月很不一般,他惜才,想让卿月转到黑龙帮里做个小头目,但又有些犹豫,就一直没开口。
而云苗的想法就很简单了,她的目标一直是杀裴景逸,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卿月是个变数会妨碍她,得要把她解决了才行。
云苗吐好后手死死的抓着洗手台的边缘,那个女人这是第二次羞辱她了,她拿出手机啪嗒啪嗒的打字,并收拾好情绪走了出去。
出后去看到卿月比她还像女主人在沙发上坐着,云苗心里很不爽,她不喜欢裴景逸但不妨碍她嫉妒。
“阿逸,你这秘书能借给我吗?你工作那么辛苦,就让她陪陪我好了。”
瞧瞧,多善解人意。
卿月可没这么觉得,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
现在是上班时间,她没有说话权,云苗问的也不是她,而是掌握她命脉(工资)的金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