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面夹击,还有个伤患,裴景逸皱眉,“怎么弄?”
卿月拍拍胸脯宽慰:“别慌,我熟。”
说话把裴景逸拉进厕所,还是个包间,进门就是蹲便器,卿月差点一脚踩下去,裴景逸很是嫌弃。
“伤口染上细菌不利于恢复。”
都这个时候还怪讲究的。
“你该不会坐马桶拉屎还害怕屎落下的时候溅起来的水吧?”
他就不该说话。
两人东躲西藏,最后还是顺利在卡车旁边集合。
傅君然是早早就等在那里,抱着手臂来回踱步,不知等了多久终于看到一抹荧光绿扛着一坨东西出现,他挥手示意。
由于中途藏得有些激烈,裴景逸扭到了脚,卿月啧了一声,嘀咕了一句怎么如此娇气,就把人扛起来走。
蛙鞋不好走,暂时又脱不掉,为了不耽误跑路只能弹跳的跑路,这次真的更像只青蛙。
裴景逸觉得自己伤的不重,硬是被卿月给救的伤上加伤,头一次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快上车,这车要路过市区。”
傅君然说完率先爬上去,噗通一声。
什么声音?
没等卿月细想,卡车的发动机就响了起来,车要准备开走了,追兵也追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