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月哀叹一声,惹到她算是踢到秤砣了。

她向前翻滚了一下躲过一个打手砍下来的一刀,接着一个扫腿踢向那人,那人摔个四仰八叉。

卿月站了起来,跟裴景逸周旋的搭档农民看见是她唾骂了一句:“艹,是那个地主打的及菜的女人。”

一句话让卿月急了眼:“说谁菜呢。”冲上去就是两巴掌。

大汉被扇懵了,“菜还不让说了。”

其他人可不管两人的恩怨,抡起刀就开始朝裴景逸和卿月两人身上招呼。

裴景逸直接被卿月踹出战圈,因为她觉得裴景逸碍手碍脚的。

他出了战圈,卿月是大发神威,单方面碾压对面,裴景逸看到用不着他,他从躺在地上的打手身上搜出了一包烟,抽出一根点燃,靠在一旁的墙上静静的看着卿月,不知道在想什么。

战斗没一会儿就结束了,卿月还用脚踢了踢那个农民,“不许再说我菜了噢。”

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裴景逸这次并没有受多大的伤,打了个电话,又继续调查了起来,他到他爸死去的现场,那里已经早就被清理过了。

他爸死的那天裴景逸也调查过,什么都没查出来,太干净了,所以觉得诡异,到底是谁拥有这么完美的杀人手法。

裴景逸盯着他爸倒下的地方出神,卿月闲不住啊,东看西看,她发现墙壁上有一根白色极细的线?

她手贱,拉了一下然后松手,线回到了原位,但墙上出现了细小的孔,弹出来一个银针,直接射到裴景逸后脑勺。

裴景逸察觉到后面的动静,身子动都没动一下偏头躲了过去,要不是他蹲的稍微歪了那么一点还真不好说。

那银针射到了桌子上,瞬间就化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