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这把椅子，勉强可以用用。

“咳咳，纪雀……这是你求人的态度吗？”

自觉掌握了纪雀的软肋，顾兮尘怨毒的又强硬起来，咬牙说道，“你等着，你会有报应的！”

啪！

纪雀扬手，抓了地上一只酒瓶砸过去，顾兮尘头破血流。

纪雀冷着脸：“我会在我有报应之前，先把你弄死。顾兮尘，你成功惹到了我。”

“你……不怕外婆会死？”

顾兮尘怨毒的目光变成了震惊的茫然，事到如今，她还是在垂死挣扎，“你别忘了，你的外婆，从小把你拉扯大。现在她出了事，你居然不去救她，你这是不孝。”

纪雀根本不为所动。

如果外婆是真的外婆，就算是付出再大的低价，她也会把外婆救回来。

可现在，顾兮尘说，外婆是复制人。

复制人的事情，上头一向是保密的，顾兮尘做为一个普通人，居然能精准说出这三个字，就表明……她多少是知道一些内情的。

“我不需要一个复制人当外婆。”

纪雀头脑格外冷静，“行了，外婆的事，轮不到你操心了。现在要说的，是周行野。顾兮尘，我从来懒得理会你，让你真的以为，我是好欺负的。可惜，你错了。打盹的狮子再无害，它也是狮子。而你，蠢货就是蠢货。你觊觎周行野，想着种种办法想要粘上他，在我看来，你已经蠢到无可救药了。”

果然，只有女人才最了解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