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错位的骨头,也都咔嚓咔嚓的开始复位,还原。
南知音呆呆的看着,还保持着跪姿。
“好女,真乖。”
纪雀摸摸头,夸了一声,“现在,不用乖了,醒来吧!”
她话落,“啪”的一声打了响指,南知音眼神微动,一瞬清醒过来,却在看到纪雀的时候,又尖叫一声:“纪雀,你是怎么出来的?”
纪雀好笑:“你亲自打开锁,放我出来的。”
“这不可能!”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你看,你还杀人了。”
纪雀指指已经死掉的应龙,笑嘻嘻的说,“我可真是没想到,你堂堂南大小姐,杀人的时候,也是蛮凶的。瞧瞧,不止把人脑瓜子砸烂了,还把人家的那玩意割了,直接塞嘴里……这玩得够花啊!”
南知音要气死了!
这该死的小贱人,怎么说得这么难听!
但她却一个字都反驳不出来。
因为,她的记忆告诉她,纪雀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
她真是自己亲手把应龙杀掉,然后打破他的头,又割了他,塞他自己嘴里!
死去的记忆啊,你为什么不一直死?
南知音回过神,尖叫着跑到一边弯腰狂吐。
吐完,看到实验台上有酒精,她扑过去,又使劲的用酒精洗手,洗脸。
纪雀幽幽的说:“洗啊,身上有,脸上也有……就算这些你都洗干净了,你还是脏的。毕竟,你跟这老不死的做的时候,我看你也挺享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