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子行低低一声，老爷子罢手，“是雀雀的朋友，雀雀的朋友，都是好人，我知道的。她不会害我的，是吧，小姑娘？”

前半句是在跟蒋子行说，后半句是跟武零说的。

武零是个小人精，立时嘻嘻一笑，很乖巧道：“雀姐是好人，我也是好人。我不会害爷爷的，爷爷是雀姐的爷爷，也是我的爷爷啦。周爷爷，以后我也叫你爷爷好不好？”

啧！

是个会顺杆爬的小姑娘，还挺灵精的。

周老爷子上了岁数，也越发的喜欢热闹。

乐呵呵的吸了口豆浆，滋了声：“行不行的，你不都喊爷爷了么？哟，这豆浆还加糖了？”

“加了，但不多，半糖吧！”

老爷子不吃油条，武零自己吃。

她从小也是吃过苦的，奶茶都卖过，打工经历也更是五花八门，最惨的时候，扫厕所都干过。

所以，干吃油条这种事，也挺幸福。

蒋子行警惕的看着她，总觉得这小姑娘，有点太精明了，老爷子别被她骗了才好。

“半糖好呀，不腻，我就喜欢半糖的，甜有了，口感也有了，挺合适。”周老爷子吸了一口又一口。

这个时候的他，不是什么挥斥方遒的总指挥，而是一个上了年纪的，没什么架子的，又喜欢跟孩子们热闹热闹的老顽童。

武零也不是没事干。

油条一边吃，一边跟老爷子闲聊几句，看看时间到了，就连忙道：“爷爷再见，我要上班去了。明天要是还能遇到，我还跟爷爷一起吃早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