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雀挑眉:“看不起,又能如何?”
对她来说,这种说话的态度,阴阴阳阳又不清不楚的,她是半点也不会放在心上的。
她的拳头,比言语更有说服力。
“秦明河,有什么遗言赶紧留……要不然,等会儿你再死一次,遗言就真不好说了。”
纪雀淡了目光,话说得又狂又野,周行野忍不住勾唇笑起,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雀雀,要不这事,我来?”
“你行吗?”
纪雀问,“伤还没好全,我怕你不是他对手。”
周行野脸黑:“我怎么就不行?纪雀,你再敢说行不行的话,看我怎么收拾你。”
伸手在她腰间轻捏一记,纪雀一点都不疼,反倒是有种过电的感觉,痒痒的。
哦!
男人啊,至死是少年,永远不能说不行。
虚荣心挺强。
向后退步:“你来吧!”
她观战。
眼见他们真要动手,秦明河马上说道:“你们想要知道什么,我都配合,可动手就不必了。”
顿了顿,也很光棍:“我知道打不过你们,不是你们的对手,就不找这个虐了。”
既然这样说了,纪雀也没客气:“你不是秦明河,你是谁。”
秦明河笑了:“我就知道,你会问这样的问题。但我还就告诉你,我就是秦明河,秦明河就是我。只不过,我脑子里多了个芯片,这个芯片会让秦明河乖乖听话。如果他不乖,这芯片会炸开,也会把他的脑子炸得一团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