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城。

纪雀与周行野聊完正事，便休息了。

可这一晚，纪雀总也睡不好。

第三次醒来的时候，她干脆也不睡了，翻身坐起，找了烟出来，点了一支，坐在阳台，开了窗户，便慢慢抽着。

漆黑的夜色中，一切都不可见。

屋里没有开灯，唯余她指间的红点，在一闪，又一闪。

短短一小时时间，她一盒烟几乎抽完，烟灰缸都铺满了。

凌晨四点钟，中彈受伤的司夜终于醒来，他刚睁眼就被呛得直咳，差点以为房子着火了。

捂着嘴出来，就看到一片黑暗的客厅里，有一道消瘦的身影，正在不停的抽着烟。

他轻咳了声，纪雀回头看他，她一双眼睛，似是在夜里都冒着光，显出诡异的红色，看着有点渗人。

他吓了一跳，小小声的喊着：“雀雀？”

纪雀“嗯”了声，转过头，继续抽烟，司夜吐口气，迈步过去，接过她手中的烟：“你这样的抽法，是要把自己抽死吗？”

一支烟摁灭，有点浪费。

纪雀也不在意，她烟抽多了，这会儿也有点上头，不太舒服。

将窗子打开，她站在窗边，深深的吸一口气：“现在感觉怎么样了？伤口还疼吗？”

“还行，不是太疼。这条小命算是回来了。”

司夜说，他接了杯水，递给她，“先喝口水，润润喉，你这么一个抽法，早晚会出事。”

听说过醉酒，但也有醉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