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野不肯伤她，也舍不得伤她，他胸口翻腾得厉害，唇角已经溢出了血色，但纪雀像是没看到。

眼底狠劲丝毫不减，旋身一脚，砸向他的肩头，周行野不闪不躲，硬生生接住！

咔嚓！

一声微微的轻响，他单膝下跪，却是稳住了身体。

下一秒，锐利的勺柄，再次戳到眼前，他深吸一口气，闭了眼睛。

刷！

强势的攻击，带起的风声，重重扑到眼前。

金属的冷意，也带着杀气，隔着眼皮，钻入眼中，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眼皮，已经受了伤，出了血。

细微的刺痛感，让他不敢乱动。

只要稍稍再进一些，他这只眼睛，必定会当场废掉。

“你不躲，是觉得我真不会杀你吗？”

纪雀停下攻势，冷声问着，周行野缓缓睁开眼，她手中的勺柄，不知何时已经换成了匕首。

那锋锐的刀尖，划破他的眼皮，的确也染了血。

他有些紧张，甚至连笑一下的动作，都不敢放大，只是慢声说道：“我的命，是你的。如果我的死，能让你消下心头这一口气，我愿意把命给你。”

【第219章雀雀，我爱你】

砰！

纪雀收刀，冷着脸，踹开他：“滚！”

反手掷出，锋利的刀身扎在木质的茶桌上，入木三寸。

周行野松口气，摸了摸受伤的眼睛，也没起身，直接盘腿坐在了地上：“不滚，我来都来了，就不滚。雀雀，判人死罪，也得有辩护律师吧。我没律师，我就自己辩。那天在码头，不是我让人开的枪，我绝不会做出那种事。”

他举手发誓：“如果我说谎，让我天打雷劈，不得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