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道怎么了。

但还是在担心她：“雀雀，你？”

纪雀看他的目光，已经再无温情，反而是杀意凛冽，她红唇轻启，只一个字：“y？”

她认出来了！

在走进这间房之前，她担心的人，叫周行野。

在走进这间房之后，在周行野对她出拳的一瞬间……她想要杀死的人，叫y！

周行野沉默，他没想到，是因为自己隐藏的身份，让她变成了这个样。

“是我。”

他轻轻的说，“但是，我可以解释。”

纪雀抬手，让他闭嘴，她说：“无常道，y。传言中的武器天才，只要有y在，便有源源不断的新型武器现世。一个无常道，与各大洲际的国家都有关系，都有交好。我说的对不对？”

这无可反驳，也的确是这样。

“对。”

周行野只好点头，马上又说，“但是，我真的可以解释，雀雀，我……”

纪雀冷然看着他，再次打断：“六年前，你们抓过一个人。你们为了让她屈服，也为了查清她身上的秘密，几乎把她全身骨节都打断。你们对她抽血，研究，试药……还记得吗？”

“她是你们的药人，也是你们敛财的工具，更是你们不择手段，也要留下来的完美珍品。”

“周行野。你有没有记得，那个姑娘，那个药人，她还好吗？”

纪雀低低的问，她眼底渐渐布满了血丝，很快弥漫覆盖了整个眼睛。

她不太好。

她快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黑曼巴跟苏砚焦急的冲了出来，一看两人都在，顿时松口气，连忙道：“雀姐，快走！外面事发，我们挡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