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海不确定，是不是x市那边东窗事发了。

想着想着，又悔得不行：这人啊，就不能做坏事，做了坏事，早晚得有报应。

“打算要怎么做？”

另一个仓库，苏砚“啧”着声问，“祖宗，你把人弄来了，总不能就这样放着吧！是杀是剐，留个话？”

纪雀从来不是好脾气的人。

她纵然曾经收敛性子，做个普通人，那也只是从前，只是表象，刻在她骨子里的不驯，永远都是凌厉的。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撬开她的嘴。”

纪雀说，“我时间有限。”

她晃了晃手机，苏砚点点头，去往隔壁仓库。

顾兮尘来了，纪雀去接人。

说是接，也只是把人迎进来。

“我妈在哪儿？你把她怎么样了？”

顾兮尘一路超速闯过来，终于见到了纪雀，只觉得心下不安，“纪雀，有什么事，你冲我来。”

纪雀点点头：“母慈女孝，挺好。我问你几个问题。”

“你说。”

顾兮尘咬着牙，“但我不保证，你问的问题，我都知道答案。”

“那这就得看你了。如果想救顾太太，就别跟我耍花招。顾小姐要是想报警，也可以，我奉陪，毕竟，最近顾太太私下里做的事，顾小姐也清楚吗？”

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