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女士惹下的祸,像极了回旋镖,转头就扎过来了。
最关键是,他还惹不起周女士。
“这没有的事,这些天,我一直跟你在一起,你可是最清楚的。”周行野叹气,把这气呼呼的小姑娘抱得更紧。
纪雀眼珠子一转,也知道周行野不是这样的人,但她就是觉得气不顺。
伸手给他把脉,几分钟后,脸色有些疑重:“周公子,您这不得了啊。肾虚得很,简直是夜夜笙歌,还格外卖力。”
“说的什么胡说。”
周行野气笑,伸手捏她小脸,把她小嘴嘴捏成了扁扁的鸭嘴兽,低头用力亲一口:“别瞎说。我虚不虚,你不知道?我夜夜笙歌在谁身上,你心里没点数?我卖力给谁,把谁都填满了,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嗯?”
他字字句句低问,又酥又麻的气息,喷在她耳边,纪雀没出息的,顿时全身都麻了。
嘿嘿嘿!
她缩着脖子笑,也不闹腾了,伸手圈上他的脖子,小脑袋枕在他的胸前,身体还往前蹭蹭:“可是周公子你行情好啊,我刚刚在楼下的时候,还看到几个没毕业的大学生,对你疯狂倾慕,那口口声声说起周公子的时候,太阳都能融化掉!”
周行野捏她鼻子:“她们就算是能融太阳,也跟我没关系。雀雀,我心里一直有谁,你得知道。”
纪雀点头:“现在知道了。”
但来都来了,总得做点什么,周行野情起,抱着她去锁了门,又热烈吻她,如同干柴见了烈火,这样的男女情事,总是激烈又欢喜。
办公室里面有休息间,休息间的床很大,也很软。
纪雀躺下来,微微阖了眼睛,一双笔直又漂亮的小腿架了起来。
欢快的鼓声响起,砰砰的动人心弦。
他低身,驱着长蛇探入暖地。
洞天福地,不止贪欢,还有水与乳的交付。